在Eowyn讀幼稚園前,就趕緊帶她先去打了肺炎鏈球菌疫苗,因為實在聽了太多同事小孩因為肺炎弄到住院的例子!但...事情還是發生了!
週日中午回到深坑娘家時,Eowyn就一副懶散樣,本來以為是阿公在,所以又在撒嬌了!好不容易餵完她吃飯,她說想睡,當然就又讓她去午睡,但其實心裏很覺得奇怪:「在回來的車上,她明明已經睡了一個多小時,怎麼還累呢?」
這一覺睡得又深又久,直到快五點半才被我催Cad去把她叫醒。才一醒,Eowyn就賞她爸一頓"吐",Cad只得匆匆準備讓她洗澡;才洗完,再吐一頓!我馬上要這位呆爸去拿體溫計來量,果然發燒了!先餵Eowyn退燒藥水後,就趕緊趨車回家,回到家一量,Eowyn的燒有稍退了些,因為我也一路上吐了兩次,回到家又拉肚子,所以Cad一直覺得是我們吃壞肚子!但我知道我是太累了!Roro感冒鼻塞,連著兩天都只能抱著她睡,再加上自己也重感冒還沒好,一整個累到快垮了。
等我把自己整頓好,躺在床上後,就只能叮嚀Cad:「一個小時後要再量Eowyn體溫一次,看有沒有退燒了!若超過39度,就要用塞劑!」接著便昏睡過去了......
但Cad果然是個天兵爸爸,就算我交待在前,還是沒有記心!一個小時後量到溫度超過39度,他還是匆匆再拿退燒藥水讓Eowyn喝,幸好睡在一旁的我恍恍忽忽中還記得要問他量到的溫度是多少,一聽到超過39度,整個人頓時清醒!除了責怪Cad天兵,只能等一個小時並隨時注意Eowyn的體溫,若沒退下,只能再試塞劑。
這一個小時內,Eowyn不斷喊冷,我很清楚這種畏寒現象是持續發燒,果然不到一個小時就量到幾近40度的高溫,二話不說馬上塞劑拿來用。塞劑的效果算是快速的,體溫大約每10~15分鐘下降0.5~0.7度,伴隨大量地流汗。直到Eowyn恢復正常體溫,我才又躺下睡覺,此時的Cad早就已經睡到不醒人事了!
好景不常,凌晨兩點多,我被Eowyn捲被子的細微動作弄醒,隨手又把體溫計再拿來量看看,本來只是個想安自己心的動作而已,沒想到一量,體溫又往上升到37.5以上。Eowyn朦著眼跟我喃喃著:「媽咪,我好冷哦!」我馬上喊醒Cad,要他準備我口裏喊的文件和物品,並告訴他Eowyn又要開始發燒了!早在這之前那次高燒時,就已經和Cad討論過,若Eowyn燒退不下來,要送哪間醫院,所以這下二話不說就是送急診!Cad雖然是個天兵爸爸,但他是真的疼愛小孩的,緊張之下,連左右都弄不清了(雖然平時也常弄不清),直到我要他冷靜,他才真的清醒!!
我們首送的醫院是新竹國泰,一來Eowyn在那裏出生有病歷,二來我們對馬偕的印象都不佳,所以雖然國泰比較遠,我們還是直接衝到國泰。沒想到......國泰假日急診居然沒有小兒科醫師駐診,這是什麼失格的醫院制度呀!(註一)而且護士還不是在我們衝進去的第一時間就告知,而是在量了小孩體溫後才說:「40.1度欸!媽媽要不要送去比較近的南門醫院或是馬偕醫院?我們假日沒有小兒科醫師駐診欸!」這該問我是問題嗎?應該是沒得選的答案吧!!我只得要她趕緊去把已經開車去停的Cad再叫回來,轉往我們比較沒有好感的馬偕!
才20分鐘不到的時間,Eowyn的體溫就由在家量得的37.5度飆到40.1度,我的心中充滿了恐懼!抱著Eowyn衝進馬偕的急診室,卻沒有任何人來招呼,往櫃檯去,也只見到在聊天的兩三位小姐。小姐要我拿健保卡出來掛號,因為Eowyn在馬偕沒有病歷,所以又拿了表格要我填,還邊跟我講要先繳交多少錢。「這是什麼失格的醫"店"?會在深夜掛急診的,居然在第一時間連協同處理的醫護都沒有!」心裏忍不住嘀咕起來。
「小姐,我女兒在家裏時量得37.5度,20分鐘不到體溫已經飆到40.1度,你們不先看看她怎麼了嗎?」儘管我的用辭遣字力求和緩,但從口氣和表情應該不難查覺我已充滿怒意。旋即有一位護士跑出櫃檯來量Eowyn體溫,並填了發燒通報表,馬上送到小兒科診療室去。我的怒意其實不只來自櫃檯小姐的散漫與巿儈,在剛到達急診室門口時,因為抱著Eowyn的我,實在無法再謄出一隻手去頂住車門,等不及Cad從駕座下來幫我拉門,只好用腳去推頂車門,又一邊困難的移動身體下車,這一切都看在一個從頭到尾就站在車門前的"人民褓姆"眼內,而他卻從頭到尾都是手持一個檔案夾、端站著,唯一移動過的只有他的眼睛!
小兒科醫師問診完,就要Eowyn去照X光,並抽血檢查,再去領藥。吃完藥,等Eowyn排尿、驗尿完已經快2個小時了,好在藥效使得Eowyn又發了一身汗,退燒了。再被喊進小兒科診間時,已是幾近3小時後的事了,這期間總共來了6個小孩掛急診,「是因為已經習以為常,所以態度才如此嗎?」心裏對這樣的急診流程況仍無法釋懷。
值班的小兒科醫師是為張姓女醫師,說起話來斯斯文文、沒什麼表情。她看看了Eowyn的驗尿的檢查結果說:「沒有尿道感染,她燒也退了,我等等開藥給你們,你們就可以回去了。」
「那驗血結果呢?」我疑惑為什麼只有交待驗尿結果,讓Eowyn札了兩針的驗血結果呢?
只見這位女醫師聽了我的問題才把放在第一頁的驗尿結果翻開,看了第二頁的驗血報告,隨後便問我們:「她應該有照X光吧?」
「嗯,有呀!妳開的檢驗單子呀!」現在是怎樣?!
等她看過X光結果,「她的白血球指數是一般發炎指數的2倍,加上X光片上的右肺葉有片白色光影,所以應該要住院哦!」
「不能不住院嗎?」我想確認嚴重程度,所以又多問了一句。
「不行喔!她的發炎指數很高,有危險性。若你們堅持要走,那就要簽離院證明,責任由你們自己承擔哦!」還是一副事不關己的口氣。
「X的,要不是老娘多問一句,我們是不是就這樣領藥走人?那樣的責任,又要誰承擔??什麼失格醫生!!」心中硬是OOXX一陣子。
在Eowyn的狂哭下打好點滴,但我們卻硬是被留在急診室待到十點才進入病房,理由可不是因為沒有病床,而是小兒科病房的夜間人力不足,在我們之前已經有兩個在半夜住進去的小病童了,所以小兒科病房"無人力"再接應第三個!!
這讓我想起多年前的「邱小妹醫療人球事件」,事隔多年,這期間關於台灣的醫療改革已經不知開了多少次大大小小的會議,經過此次Eowyn夜間急診失格之旅看來,那些充其量會不會也只是一場又一場的醫界聯誼會罷了!?
罷了!最要怪的該是我們這對失格父母!主治醫師解釋,Eowyn的肺炎是因為我們平日拍痰不利所引起的;此外,濫用止咳藥止咳以至痰和菌愈績愈多(Sputum retention)有可能是導致Eowyn這回住院的另一個原因。因為她一直以來都因為鼻嚏倒流,導致咳嗽,自從搬到竹南來後,發現竹南這兒的醫生開給她的用藥,吃過後的咳嗽狀況立減,且咳痰量也少很多,沒想到這只是讓結果趨於惡化的肇因之一。
小兒拍痰正確方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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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、目的:
二、拍痰方法 :
三、注意事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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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醫院努力地幫Eowyn拍了兩天痰,發現用「拍痰器」還是比手拍好用,用力比較均勻,而且小孩的背部面積太小,大人的手掌大小有時實在不好拍擊!也有電動拍痰器哦!
此外,只要叩擊方式正確,爸媽真的不要太"捨不得"施力,不然最後苦的還是自己的小寶貝。
可憐的Eowyn......
【註一】
和同事聊起送國泰被拒的經歷,同事才告訴我,新竹縣巿因為小兒科醫師不足,所以各醫院有小兒科急重症的輪值表,所以無論你多急,都要先查查表才知道能送往哪家醫院。
唉!我一直以為我居住工作的城巿很便利文明欸...原來只是物價比別的城巿高而已!!
